重生后,我答应了丈夫兼祧两房。
撞见他和寡嫂在沙发缠绵,我贴心下楼买超薄。
面对满地的纸巾和狼藉的战场,我也平静地打扫。
婆婆夸我大度识大体。
爸妈生气我连底线都不要了。
直到寡嫂炫耀自己怀孕,我一剂药打掉自己两个月的胎儿,安心照顾寡嫂。
丈夫江屿赶回来,看着洗手间那团血肉,不可置信:
「许茉,你以前的骨气被狗吃了吗?」
我充耳不闻,心里却掀起一丝嘲讽。
骨气吗?
为了那点骨气重复上一世的悲剧,那种蠢事做一次就够了。
......
江屿踉跄了几步,盯着那没冲净的血。
「你怀孕了?!」
「怀过,两个月。」我再次按下冲水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