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住我的肩,我腰骨重重撞上洗手池边。
可这种疼跟腹腔里的绞痛比,不算什么。
「两个月?我怎么不知道?」
「你什么时候关心过。」
他无力地松了手,看着马桶里血和水搅在一起。
「为什么打掉?」
「嫂子怀了江家长孙,我只是想安心照顾好嫂子。」
他嘴唇颤了颤,没再开口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「妹妹?」寡嫂护住小腹站在门口,看到马桶里的血水,惊慌地问,「你怎么了?要不要叫医生?」
可我只是关上了门。
「嫂子别进来,血腥味对宝宝不好。我收拾好就去照顾你。」
江屿杵在那,看我轻描淡写地收拾残余的血迹。
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解读他脸上的表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