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楚想明白这一层,反倒平静了。
“把院门关严。”她吩咐,“今日起,谁来问都只回一句,殿下近来忙,奴婢连殿下的面都少见。”
“可殿下明明前两夜……”
“越是如此,越要说没见着。”云楚抬眸看她,“有人费这么大劲替我扬名,我若自己顺着站上去,不就是送死?”
青禾这才彻底明白过来。
姑娘不是不高兴,而是太清楚这股风吹的根本不是荣宠。
傍晚时分,阿蝉也递回消息。
“姑娘,奴婢听前头值夜的小内侍说,这两日不止后院在传,连外宫门那边都有人提起,说东宫有位云奉仪,近来很得殿下信重,连慈宁宫都抬着。”
青禾脸色一下白了。
外宫门。
那就不是后院妇人嚼舌根这么简单了。
云楚却只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越是平静,青禾反倒越慌:“姑娘,咱们总不能干站着叫人这样传吧?”
“急什么。”云楚把手边那支最惹眼的赤金步摇重新收回匣底。
“有人费这么大力气替我抬名,我若这时候跳出去辩,不正好坐实自己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