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不该来,来了也留不住。
我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拿出旧手机,二十岁的陈渐发了几十条消息,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十年后,我出轨了是吗?
我抹掉屏幕上的雨水,回拨了过去。
“佳言……”
二十岁的陈渐看见我的样子,瞳孔震惊放大,满是心疼。
我苍白地笑了笑。
“别救我,我不想醒过来。”
我在家里的卧室醒过来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。
愣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我是在路边晕倒了。
快输完了,陈渐掐着时间进来。
“你已经睡了两天了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我准备的离婚协议。
“你非要叫我回家,就是要送我这个生日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