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跳。
他直接撕了。
“唐佳言,别再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“我说过,不会离婚的。就算你不择手段,欺骗我,算计我,我也还是爱你。”
他温热的手贴在我额头上,我却打了个寒战,眼泪不自主地滚了下来。
他眼神一凛,俯身贴在我右耳,声音讥讽。
“哭什么?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我心脏钝痛,难言的苦涩涌上喉咙。
十年前,我从昏迷中醒过来,一切都天翻地覆。
陈渐家的公司破产,他父亲被捕,在看守所脑出血走了。
陈渐妈妈伤心过度晕倒,查出了癌症。
陈渐趴在我怀里,像孩子一样痛哭。
第二天又振作精神,处理这些棘手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