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手掌红肿,渗出血丝。
我还不能死,我的画还没有寄到展览。
我的人生一片灰暗,但我的画要挂在干净的框里。
不知道拍了多久,门终于被打开。
霍俞站在门口,脸色紧绷,看见我蜷缩在地的样子,他眼底有些慌乱。
他快步蹲下来,伸手碰我的额头,烫得他猛地缩回手。
“你发烧了?怎么烧得这么厉害!”
“药……在我枕头下面……”我气若游丝。
霍俞立刻起身,快步跑去我的小房间,翻出那盒药,又倒来温水。
他小心翼翼扶我坐起来,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我。
“快吃,吃了就不痛了。”
刚服下药片,秦念念扶着墙,弱不禁风地走了进来。
她看着我,轻轻开口: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骗大家呢?”
“我刚才去你房间看了,你吃的根本不是药,是维生素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