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就是假装生病,故意让我们担心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呢……”
一句话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霍俞刚刚升起的所有心疼。
他甩开了我,愤怒道:
“秦知锦,你真的是疯魔了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。”
我妈立刻变了脸,语气失望透顶:
“只是让你反思一下,你就装病,早知如此,我当年就应该打胎!”
我爸气得摇头:“无可救药,真是无可救药!”
我拼命摇头,眼泪汹涌而出,声音嘶哑: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·····”
“够了!”霍俞打断我,声音沙哑疲惫。
“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了。”
“秦知锦,我对你,真的太失望了。”
之后,他们和我再也没有任何交流。
某天,我刚把画寄到展览馆,就收到了墓地中心发来的消息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