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个夜晚,沁园内室的灯火彻夜未熄,红木床摇晃的声音伴随着低沉的喘息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
明微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、快要散架的面团。
“爷……求您了,明儿个还得赶路呢。”明微嗓音嘶哑,透着股精疲力竭的软。
“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顾湛掐着她的腰,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是一头要将猎物彻底吞吃入腹的狼,
“多记着点爷的力气,省得爷不在家,你这小没良心的转头就把爷给忘了。”
罢工!
她真想当场罢工!
可理智死死按住了她掀桌子的冲动。
她只能咬着牙,在承欢时挤出几分破碎的迎合,以此来麻痹这个大理寺最敏锐的男人。
到了后半夜,顾湛终于放过了她,沉沉睡去。
明微拖着酸软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,披上一件单衣,哆哆嗦嗦地走到桌边。
那里放着沁园雷打不动的规矩——那碗黑乎乎、泛着刺鼻苦味的避子汤。
为了保险,她连着灌了两大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