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青阳周身气压骤降,指节捏得发白,喉间滚出极低的哑音:“来人!夫人不守妇道,攀诬姜小姐,军棍处置!”
“程青阳,你敢?!”
他凑近耳边,好似情人呢喃低语,说出口的话却让她浑身冰冷:“我知你无辜,可遥儿一向天真纯善,我要她名声清白地进我程家。”
那她的名声呢?
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扣上偷人污蔑的帽子,她要如何做人?
药性本就未解,她毫无抵抗之力被押上长凳,死死瞪着程青阳,脱口而出的是无边恨意:“下药绝育在先,陷害屈打在后,这就是你天真善良的好妹妹!”
程青阳一怔:“什么下药?”
“哥哥,我手臂的伤口又裂开了...”
他紧张地护住姜星遥,看见纱布上星星点点的红色,打横抱起她阔步离开。
崔亦初看着他的背影,心底一片悲凉。
“夫人,得罪了!”副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军棍狠狠落下,敲上脊椎一声闷响,崔亦初死死咬住嘴唇。
原来人的心彻底麻木了,也就感觉不到痛了。
5
再睁开眼,崔亦初面无表情地看着床头挂着的那枚平安符。
“等你伤好了,我陪你再去求一枚。”程青阳将药碗递到她嘴边,“以后别再和遥儿置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