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回答,他将密信打开
一张再薄不过的信笺从里头滑出。
十月初九,娘亲大出血,崩。
朱红色的墨迹映入眼帘,父皇瞳孔骤缩,骤然停了呼吸。
直到禁军统领发觉异常,焦急地大声呼喊时,他才大声喘了口气
声音像是冬日里被寒风吹得呼呼作响的老旧窗棂。
沉闷又刺耳。
“长公主何时出发的?”
太监被抓住胸口的衣襟提了起来,他额头布满冷汗。
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。
“回皇上,是半个时辰前!”
父皇收回手,眼下的乌青衬着,眼中的红血丝越发明显,“备马,朕要出宫。”
任谁都可以看出他情绪的失常。
下人们忙去按照吩咐行事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在宫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