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挪动到门口,气若游丝。
“妈妈,我好冷,我求求你放我出去,里面好冷。”
和面对哥哥时严厉却蕴含着温情的声音不同。
面对我,她比冻库的冰还要冷漠。
“冷就受着,沈安念,这是你从生下来的使命,由不得你!”
我瘪瘪嘴,鼻子发酸。
她说得没错,就因为我属鸡哥哥属猴,妈妈坚定认为我是鞭策哥哥成功的利器。
她总说。
“与其两个都不成功,不如全心培养一条龙出来!牺牲一个算什么。”
于是,哥哥成绩倒退,她就在寒冬腊月罚我去操场跑圈,膝盖磨损都不能停下来。
有一次哥哥晚回家了十分钟,她就爆发了。
“沈安宇!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!”
她边斥责边将我扒光衣服扔出了门外。
初一的我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被来往的人群指指点点。
“妈!求求你放我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