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菲袅泫泪欲泣,惊恐地缩进商禹桓的怀里:“圣上,我只是听闻秦姑娘身体抱恙,才想来看看她,谁知她突然发难......”
她哭得泣不成声,把商禹桓的心都哭碎了。
他冷冷地看向秦月瑶,一字一顿地下令道:“来人,秦月瑶屡教不改,戕害求佛之人,毁我国运,将她拖去闹市口施锉骨之刑,让全城百姓围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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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刑台上,秦月瑶被扒光了衣裳捆住手脚。
她想挣扎,想嘶吼着质问商禹桓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可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,男女老少迥异的目光化作寒凛的冰刺,一下下切割着她的灵魂。
匕首豁开皮肉的时候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都城上空,秦月瑶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颤抖。
一刀、两刀、三刀......伴随着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嚎,她的后背被切开一道手掌大小的孔洞,森白的骨头暴露出来,狰狞可怖。
随后,行刑人放下染血的匕首,拿起了一旁的骨锉。
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黑白无常,“秦姑娘,稍后的动作会多些苦楚,您准备好。”
秦月瑶早已虚脱,汗水与血水混合,在雪白的皮肉上汩汩流淌。
她听不清行刑人说了什么,大脑嗡嗡作响。
骨锉重重落下,狠狠擦在白花花的肩胛骨上,钻心的剧痛瞬间炸裂,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