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瑶如同搁浅的鱼,身体剧烈抽搐。
尊严、贞洁、生命,都在一点点地被摧残殆尽。
99次锉骨,她昏过去又痛醒过来,反反复复,无穷无尽。
到最后一次挫骨结束,捆绑秦月瑶的木板上已经布满了她用指甲生生抓挠出的痕迹,全身猩红,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她以为,终于结束了。
商禹桓的九龙马车却在此刻来到祭坛。
他牵着云菲袅的手,缓步从马上走下来,一步步踏上祭坛,站在了她面前。
商禹桓居高临下地睨着秦月瑶,抬手轻柔地为她拂去喷溅在脸上的血水,语调却平静无波:
“月瑶,若你肯下跪,给袅袅磕头谢罪,并且从今日围观的所有百姓胯下钻过,朕便即刻放了你,日后好好待你,如何?”
短短一句话,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钢刀,狠狠捅、进了秦月瑶的心脏。
她满含血泪的双眸死死凝视着商禹桓的眼睛,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恨意,“不就是锉骨扬灰嘛,我便是死,也绝不做此屈辱之事!”
商禹桓眉心微挑,唇角勾起了一抹阴戾邪佞的浅笑,“可是袅袅今日刚刚对朕说,若你肯向她磕头认错,便会嫁给朕,所以你非做不可!”
秦月瑶惨笑出声:“商禹桓,你终于承认了啊......你如同亵玩娼妓般凌辱我数年,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,毁去我的子宫,不都是为了云菲袅嘛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