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集合,我倒要看看,她在搞什么花招!”
我飘在半空,心脏猛地一抽,真痛啊!
比顾野敲碎我的骨头时还痛。
又是这样。
只要苏念掉几滴眼泪,轻飘飘地挑拨两句,所有人都会毫无条件地站到她身边
十六岁的我替苏念挡刀被捅穿了肩。
而苏念只是落了几滴泪:“是姐姐非要拉着我走那条黑巷子”,
爸爸便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骂我是个不知死活的惹祸精。
那一巴掌很疼,可远没有现在疼。
旁边经过的两个年轻警员对视了一眼。
其中一个压低声音。
“念念多好的姑娘,考了两次警校没考上,但比亲生的还孝顺。你看那个苏葵,叛逃黑警,老苏的脸都被她丢光了。”
另一个接话。
“别提了,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死后的世界可真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