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像是快淹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眼睛绿得像狼,忙不迭地往上凑。
看都不看便开口打包票:“老板放心!全临城就属我手艺最老,包您满意!”
我远远瞥了一眼那车,眉头一挑,嘴角的冷笑更深了。
柯尼塞格的点火锁死结构没有专业电脑解码,谁动谁死。
王建这回,不是接了个大活儿,是接了个催命符!
王建找来了个半吊子学徒,那台柯尼塞格的引擎盖一掀开,学徒手心当场就见了汗,求助地看向王建。
“老板,这结构......我真没见过,连电脑接口都对不上。”
“怕个屁!不就是烧油的发动机吗?”
王建眼珠子通红,像是饿了三天的赌徒见到了金山:“怕个屁!不就是个内燃机吗?”
“赶紧拆!这单一成,抵咱们干半年的!换个正时皮带能有多难?到时候老子给你发大红包!””
他不懂技术,更不知道这台车的奥秘。
他只知道,只要能让这车喘过气来,他的“王记”就能起死回生。
学徒咽了口唾沫,只能硬着头皮拎起扳手,一通生拉硬拽。
柯尼塞格的正时皮带和点火系统是锁死的,没有我带走的那台特制解码电脑,强行拆解就是自杀。
我隔着马路,冷笑一声。
找死!
十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