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坐在案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巧的银耳坠。
那晚的栀子香,腰侧恰到好处的伤痕,还有方才回廊上那双惊惧却又强装镇定的眼睛。
一切都对上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掌心的耳坠上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。
有意思的小狐狸,尾巴藏得再好,终究还是会露出来。
他倒要看看,她的嘴能有多硬。
“下去吧。”
侍卫领命退下,悄无声息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陆景渊合拢手掌,将那枚冰凉的耳坠紧紧攥在掌心。
......
三日后,将军府为新妇设宴,宴请京中权贵,前厅热闹非凡。
青禾作为县主的陪嫁丫鬟,自然也在一旁伺候。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浅绿侍女裙,低眉顺眼地跟在一众丫鬟身后,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,只盼着没人能注意到她。
主位上,陆景渊一身玄色常服,神情冷峻,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。明慧县主坐在他下首,强撑着笑意应酬,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身旁面色阴沉的陆承宇,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厌恶。
青禾端着酒壶,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宾客之间,手心紧张得全是汗。
“那个穿绿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