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懂了。
他不是不帮她,是在告诉她,光靠别人递刀子不行,她得自己学会磨刀。
而他,只负责告诉她,刀在哪里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她低下头。
陆景渊嗯了一声,忽然又补了一句:“你弟弟的药,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青禾的呼吸滞了一拍。
她什么都没说过,他怎么知道的?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陆景渊头都没抬,“你弟弟的太医是我安排的,他的脉案每三天送一份到我桌上。前天的脉象和之前对不上,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青禾攥紧了手里的墨条,指节泛白。
“是谁动的手脚,你心里清楚。”陆景渊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我已经让人换了药,你弟弟不会有事。”
他已经换了药。
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求助的时候,他已经把事情办了。
青禾站在原地,喉咙堵得难受,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被她憋了回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弯腰行礼,声音有些哑:“多谢大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