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对青禾本来就多有不满,总觉得她是走了天大的运,才去伺候陆景渊的。
明慧县主嗤笑一声:“那就仔细盯着吧,但那药也不必太好了。”
两人的卖身契还在她手里,明慧县主一点都不担心青禾会翻出她的手掌心,若是以后陆景渊拿这件事情多言,她自然会有应对的方法。
至于青禾,终究不过是个下贱的奴仆,给男人暖床的东西罢了。
只是,一想到她这日子过得是红红润润,明慧县主便觉得气的不行。
她得想个法子收拾这贱人。
第二十章 药祸
青砚的病是从第三天开始反复的。
起初只是咳嗽加重,后来整个人烧得滚烫,躺在药庐后头的草席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青禾是傍晚去送饭时发现的。
她端着一碗清粥推开门,看见青砚蜷缩在角落里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干裂起皮,额头上全是虚汗。
“阿砚!”她扔下碗就冲过去,伸手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没事......就是有点反复。”青砚睁开眼,声音虚弱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,“可能是这两天夜里受了凉。”
“你别骗我。”青禾蹲下来,抓起他的手腕,试着感受脉象。
她不懂医术,但这些天跟着药庐的老师傅学了些皮毛,至少能分辨出脉搏的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