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食堂的骨头汤底子,您拿回去煮碗面,补补身体。”
沈老爷子看了看碗里的骨头,上面还连着一层筋膜和碎肉,卤汁的颜色浸得透透的。
他没客气,接过来搁在石桌边上。
“你这丫头,比我那些学生会做人。”
赵安静笑笑,招呼三个孩子回屋。
进了门,清延帮着插好门闩。
赵安静拿出那本存折,翻开看了一眼,又合上塞回贴身口袋。
一千块在银行里生着利息,手头还有够花两三个月的现金,食堂每天管饭还能带边角料回来,布票的渠道也打通了。孩子们的新棉袄,年前应该能凑齐布料动手做。
日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好起来。
“妈,你在想什么?”清延端着一碗凉白开走过来,递到她手边。
赵安静接过碗喝了一口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妈在想,明天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。”
清延咧嘴一笑,露出换了一半的牙。
灶房里,赵安静开始和面。今晚做手擀面,浇头就用饭盒里剩的那点大肠碎料炒个酱。
擀面杖在案板上来回滚动,薄薄的面皮摊开,切成宽窄均匀的面条。水烧开,面条下锅,翻两个滚就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