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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碗热面端上桌的时候,清澜突然开口了。

“妈,沈爷爷今天教了我一个新招,叫弃车保帅。”

赵安静挑了一筷子面,吹了吹:“哦?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有时候,得丢掉一个很重要的棋子,才能保住全局。”清澜说完,低头吸了一大口面条。

赵安静愣了一下。

五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,搁别人家可能只当童言无忌,但她知道这孩子骨子里的东西。

“说得对。”她轻声应了一句,“不过妈告诉你,最厉害的棋手,是一个子都不用丢,就能赢的人。”

清澜抬起头,乌黑的眼睛里映着灯火,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两秒,又埋头吃面了。

吃过晚饭,外头风刮得更紧了,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直响。

屋里却暖烘烘的,炉子里的煤球烧得通红。

赵安静把碗筷洗净收好,端来半盆兑好的热水,挨个给三个孩子洗脸泡脚。冻得发红的小脚丫泡进热水里,三个小家伙舒服得直眯眼。

洗完脚,把他们塞进被窝,盖上棉被,只露出三个小脑袋并排挨着,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雏鸟。

赵安静坐在床沿,借着昏黄的煤油灯,拿出一把剪刀和几张布票,放在炕桌上。

“今天跟你们说个正事。”赵安静把剪刀放下,看着三个孩子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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