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知,太子陆骁得了只最听话的狗。
这狗,便是太子妃沈听筠。
第三次小产后,沈听筠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醒来时,陆骁叹了口气,“含玉那日一时大意,没瞧见你在水边。她哭了一夜,说对不起你。”
沈听筠的手微微一僵,不动声色地抽了回去。
陆骁的手落了空,他皱了皱眉,胸口那处闷闷地疼起来。
他顿了顿,承诺道:“孩子……还会有的。”
沈听筠喉间一哽,喘不上气。
三个孩子,每一个都是在她腹中一点点长大。
她记得第一次胎动时的惊喜,记得他们在夜里轻轻踢她的触感。
可他们都没能见到天光。
沈听筠嘲讽一笑,“你还记得,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?”
陆骁拧眉,心中刺痛。
“季含玉说我挡了她的道,罚了我整整二十杖,我跪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,你赶来时,季含玉说我不小心摔的,你便信了。”
陆骁喉结滚动,心口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,“那日之事,是下人们下手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