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破身,那就证明柳桃所言非虚。
莅阳公主抬起下颌,冷冷瞪眼柳桃:“算你这贱婢好运!”
想起自己走错房睡错人,阴差阳错,居然叫自己躲过这一劫,柳桃心情复杂,沉甸甸的不知道如何作想,上边莅阳公主又打着哈欠,拎着玉佩瞧了又瞧。
“看在你办好差事的份上,你那哥哥。”她的话顿了一下,懒得细想姓甚名谁:“自己领回去吧。”
柳桃骤然抬头:“多谢!多谢公主殿下!!!”
“以后,你们俩兄妹,一个去马棚那当个马夫,你么…日后少不了要用你。”
柳桃却已经听不见公主的话了,满心都是哥哥柳鸿。
她从记事起就是柳鸿带大。父母双亡,柳鸿又不肯告诉她父母是谁,只说父母留给她的名字是柳桃。
柳桃对父母已经没什么好奇,只是,她唯独不能再没了哥哥。若是哥哥也死了,她独自一人,在这吃人世道里压根活不了。
三个月前柳鸿意外坠河,生了场大病。隐居的那个老医师好心开了方子,偏偏没钱抓药。
幸好她得了谢文述的赏。眼下燃眉之急总算解了。
柳桃用那笔银子找药房买了药,蹲在偏院柴房里煮着药汁。药汁三滚后,她用厚布裹着陶柄,小心翼翼的倒出一小碗黑褐色的药汁子。
怕药太烫,柳桃又连连扇风,希望凉的快些。
试了温烫后,柳桃扶起干草上的少年,轻轻晃醒:“哥…哥,喝药了。”
柳鸿烧的昏昏沉沉,喝了几口药,才稍清醒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