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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忍不住伸出食指,对着裴砚辞的胸口,一字一顿一点,说一个字,便点一下,力道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气势,直逼得裴砚辞连连后退:“请!不!要!以!小!人!之!心!度!君!子!之!腹!”

裴砚辞被她点得连连后退,脚下一个踉跄,后背重重抵在了墙角,退无可退。

阮星晚见状,依旧步步紧逼,直到站在他面前,距离极近,能清晰地看到他泛红的耳尖。

她心中暗自奇怪:这裴砚辞好歹也是一个文官,在朝堂上定是口若悬河、据理力争,怎么今日被自己几句话就说住了?难不成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到了?

阮星晚收回手指,微微抬头看着他,只见裴砚辞脸色通红,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血,眼神躲闪,不敢与她对视,头微微撇向一边,声音带着几分窘迫与僵硬:“阮娘子,请自重。”

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、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,阮星晚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笑。

她不屑地后退几步,双手抱胸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放心,裴郎君这般严谨古板,还不是我的菜,我可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。裴郎君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
裴砚辞闻言,脸色更红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还是没说出口,只能转身快步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速速启程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。

阮星晚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了声,眼底满是戏谑——这裴砚辞,真是好笑。

裴砚辞几乎是逃一般登上了马车,胸口还残留着方才被阮星晚点过的触感,似有温热的余韵,挥之不去。

往日里沉稳自持、进退有度的吏部侍郎,此刻竟没了半分朝堂上的威严,连登车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仓促,坐定后还下意识地拉拂了拂衣襟,仿佛要遮住方才被触碰过的地方。

马车内的凉意,丝毫没能驱散他脸上的燥热,脸颊与耳根的红晕依旧浓重,像被染上了胭脂一般,久久未能消退。

他微微垂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,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,慌乱得难以平静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
坐在一旁的裴书宜,看着他这副模样,满脸疑惑,忍不住凑上前来:“哥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呀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裴砚辞闻言,心头一慌,连忙抬眼,强装镇定,避开妹妹探究的目光,找了个最拙劣的借口:“无妨,许是今日天气愈发炎热,马车里闷得慌,才会这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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