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被赶走的丫鬟,就等于被贴上了不得用的标签,谁还会再用她?
低头看手里的二十两银票,接它的时候有多兴奋,现在就有多沮丧。虽然她只是一个最低等的洒扫丫鬟,但她也想着有一天能如之下晚翠一般,成为主子的贴身丫头。而这二十两银子,断了她上升的路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”她低声喃喃的问自己。
“柳儿,你去夫人的书房做什么?”一个与她一起负责洒扫的丫鬟走过来问。
柳儿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,走到墙角拿起扫帚一下下的扫地。那小丫鬟见状,撇了撇嘴,去做别的事情了。柳儿扫了一会儿地,左右看了看,然后找了个借口出了澄晖堂,又走小路到了陆文渊的院子。
刚到门口,就被陆文渊的亲随墨书拉到了角落,低声问:“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柳儿低着头边掉眼泪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。墨书听后皱眉,然后道: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跟主子汇报。”
墨书说了一声就要走,但衣袖被一只小手拽住了,回头就看到柳儿那双眼含泪的害怕又依赖的模样,就听她道:“墨书哥哥,你帮帮我,我以后肯定报答你。”
这柳儿虽不是特别美貌,但也是清秀佳人一枚,墨书脸上瞬间带了怜惜之色。在那小手上摸了一把,他笑着道:“放心吧,哥哥帮你。”
说完,他又轻浮的看了柳儿一眼,往陆文渊的书房走去。柳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,低头嫌弃的搓了搓手背,内心无比的委屈。
不一会儿墨书回来了,凑近她低声说:“二老爷让你进去呢。”
柳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跟着他进了书房。看到陆文渊正站在桌案前,一手拿着毛笔作画,她走过去跪下,“奴婢柳儿拜见二老爷。”
陆文渊皱眉看着画了一半的画,然后又抬头看挂在墙上的画,对比之下他对自己的画越看越不满意,最后啪的一声,把毛笔丢在了画上。
一摊墨汁打在画了一半的美人脸上,让画上的“美人”更加丑陋。墨书见状,马上上前收了桌上的画。
陆文渊皱着眉走到椅子边坐下,接过墨书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才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儿:“把经过详细讲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