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不敢怠慢,马上又把她给崔砚禾传信的经过讲了一遍。陆文渊听后皱着眉问:“她就说知道了?”
“是,侯夫人说让奴婢告诉您,她知道了。”柳儿小心的回。
陆文渊手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扶手,过了一会儿道:“好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但是柳儿跪在地上没动,而是双眼含泪的说:“爷,侯夫人说以后不让奴婢在澄晖堂伺候了,让奴婢跟着爷。”
陆文渊脸上带了不耐,正想出口打发了她,就听墨书小心的说:“爷,咱们院子里正好缺个洒扫的丫头,倒不如让她顶上。也让下人们都知道,爷您的慈善。”
陆文渊一听,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垂眸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柳儿,就见小丫头虽然稚嫩,但也算清秀。尤其那白嫩的皮子,甚是惹眼。
他脸上挂了笑,道:“书房还缺个伺候笔墨的,以后你来负责吧。”
一句话让柳儿惊喜的都不知所措了,连忙磕头谢恩。站在一旁的墨书,默默地咂吧下嘴,脸上带了失望。
陆文渊呵呵笑了两声,看着柳儿额头上的伤,跟墨书说:“让人给她上些药。”
墨书称是,柳儿再次谢恩,陆文渊摆手让两人出去。他坐在那里沉思,不一会儿墨书回来了,陆文渊问他:“你说崔砚禾是什么意思?”
墨书想了想道:“小人以为,侯夫人是答应了您。”
陆文渊点头,但嘴里疑惑的道:“可她打发了柳儿。”
墨书又皱着眉思索,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倒是陆文渊喃喃的道:“我与她毕竟初次合作,她对我不放心在所难免。打发柳儿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墨书听了这话,连忙应和:“爷分析的对,以后有侯夫人相助,那爵位早晚是您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