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质,刻着暗纹,是将军府外院管事的标配。
青禾眯了眯眼,转身走了。
当晚,她蹲在墙根底下,跟青砚说了这件事。
“翠屏跟外院的管事有来往?”青砚皱眉,“这有什么稀奇的,府里的丫鬟跟管事走动的多了去了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青禾摇头,“她是偷偷去的,走的偏门,避开了所有人。而且连着三天,同一个时辰。”
“你觉得她在私下传递消息?”
“不好说,但县主肯定不知道。”
青砚想了想:“你打算怎么用这件事?”
“我不用这件事。”青禾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条,“我用别的。”
她把纸条展开,上面写着几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跟她平时的笔迹截然不同。
青砚凑过去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姐,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青禾把纸条重新叠好,“这是最快的办法。”
纸条上写的内容很简单——翠屏姑娘近日与外院张管事过从甚密,深夜私会,恐有不妥。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