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把这个送到县主手里?”
“不是我送。”青禾嘴角微弯,“我让它自己到。”
第二天一早,青禾去后厨领食材,顺便跟灶上的李婆子闲聊了几句。
李婆子是府里的老人了,嘴上没把门的,什么都说。
“李婆子,听说县主院里换了新嬷嬷,管得严不严啊?”
“刘嬷嬷啊?”李婆子撇了撇嘴,“外头来的,看着挺精明,其实根子浅得很。县主的事她插不上嘴,全靠翠屏在中间传话。”
“那翠屏现在岂不是一手遮天了?”
李婆子压低声音:“可不是嘛,上回县主赏了翠屏一对金镯子,刘嬷嬷连边都没沾着,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青禾心里有了数。
刘嬷嬷,新来的,被排挤,又想站稳脚跟。
这种人,最容易被利用。
午后,青禾借口去药庐给青砚送换洗衣裳,绕了一段路,经过刘嬷嬷住的偏院。
她没进去,只是在院门口的石阶上,不小心把一样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那张纸条,叠得四四方方,被风一吹,滚到了门槛边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