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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盼兮怔了怔,当日答应祁烬时,情势急迫,她确未思虑及此。

沉吟片刻,她道:“此事我尚未同他言明,寻个时机,我会与他说明白。”

她语气平和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若他不能应允……这婚事,便作罢也罢。”

“啊?”时安安轻呼一声,“可聘礼都下了……”

顾盼兮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银杏枝叶,声音不高,却字字笃定:

“这是我的底线。女子若无自己的倚仗,事事仰赖夫家,便是将身家性命全然交托他人之手。将来若有风雨,连片瓦遮身、分文傍身的余地都没有,岂非自陷绝地?王府的钱财是王府的,非我所有,亦不可恃。”

时安安听她娓娓道来,虽觉惊心,却深以为然,不由叹道:“你说得是……只是,我真佩服你,敢这般同王爷说道,王爷他……威势那般迫人,我见了都有些怕,不敢近前。”

顾盼兮闻言,脑海中却不期然掠过那人吻她时滚烫的唇舌与炽烈的气息,与平日冷峻模样截然不同。

脸颊莫名有些发热,她忙端起茶盏掩饰,含糊应道:“他……自有他的威严。”

心下却想,冰冷或许只是表象,内里如何,她如今,竟也有些看不清了。

窗外秋风拂过,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,翩然落于窗台。

雅间内茶香袅袅,两个少女倚窗而坐,一个憧憬着将至的良缘,一个思忖着未定的前路,各有心思,在这秋光里静静沉淀。

夜深,棠雪阁内室暖意氤氲。

顾盼兮沐浴起身,水汽朦胧中,水珠沿着她光洁的颈项、精致的锁骨滚落,划过一片丰腴莹润的雪白,没入更深的水汽氤氲处。

烛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润的光泽,肌肤白得晃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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