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纤细不盈一握,更衬得那胸脯曲线饱满惊人,浑圆挺翘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。一双腿笔直修长,身段已显惊心动魄的窈窕。
念棠取来宽大细软的布巾,为她轻轻拭去身上水迹。动作间,目光不经意掠过,自家姑娘这身子……真是长得越发好了,便是同为女子瞧着,也觉心惊。
待身上水汽拭得七八分干,念棠取过那件杏子红绫绸肚兜为她换上。指尖系着颈后细细的带子时,她轻声提醒道:“姑娘,这衣裳……瞧着又紧了。”
那绸缎面料已被撑得紧绷绷,边缘勒出浅浅的痕,最顶端的系带也显得有些局促,几乎兜不住那满溢的丰腴。
顾盼兮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也觉窘迫。她这里本就生得丰腴,重生后吃食精细、精心调养,气血充盈,越发饱满了,将那肚兜撑得紧绷绷的。
她脸颊发烫:“许是……近来吃食好了些。”
这话说得自己也无底气,前世病弱,何曾有过这般烦恼?
赖嬷嬷捧来烘暖的寝衣,闻言抿嘴笑:“姑娘莫烦,这是福气,将来啊,不知便宜了谁去……”
见顾盼兮耳根通红,忙止住话头,只道,“王爷是有福的。”
“嬷嬷!”顾盼兮急急嗔道,拢好月白寝衣,系紧衣带,“莫浑说,我与他……将来也不过是表面夫妻罢了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头却掠过一丝茫然。
收拾停当,床榻已铺好。雪团儿早已窝在枕边,团成雪白毛球。顾盼兮躺下,它便挨过来,将脑袋贴在她颊边,呼噜声细细。
赖嬷嬷掖好被角,放下帐幔,与念棠悄声退去。
室内静下,只留墙角一盏纱灯晕着朦胧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