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昇桓的妻子陈月娥倒是好奇的看了赵媛媛一眼,但也很快收回了视线。
她与赵昇桓的处境也类似,并不敢奢求太多不属于她的东西。
很快,两份嫁妆单子都取了过来,赵父叫人抬了张茶几放在客厅中央,然后将单子平铺了上去。
赵父朝着赵媛媛摆手道,
“五娘,你且过来,说说李岱都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典当。”
即便已经打定主意为女儿讨回公道了,赵父仍旧不愿把“偷”这个字安在李岱身上。
赵媛媛凑过去,仔细比对两张单子之后,指着其中一处道,
“父亲特地寻巧匠制做的,这两柄沉香木镶羊脂玉如意,还有这个,母亲的嫁妆,建窑兔毫盏、属青石砚台,这个,易安居士的真迹……”
赵媛媛手指在单子上划过,每点一回,周围听着的人心头就狠狠一颤。
像是被一把刀在心口上剜肉。
那些东西无一不是精品,是能传家的宝贝!
就这么被李岱那狗东西偷出去卖了?
赵媛媛一连在单子上点了十几处,说到最后,赵父的脸色都煞白一片,捂着心脏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其余人的表现更是明显。
赵昇明张嘴就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