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败家子儿!李家怎么养出这么个货色出来!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,早就把他塞尿桶里溺死了!”
这话十分粗俗,若是平常,赵父只怕要立马跳起来教训赵昇明了,然而他这回却没有出言反驳。
赵昇允脸上向来挂着的笑意,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身为庶出,他们平常能得到的钱财支持不多,他攒了多年私房,加起来也才寥寥一千多两白银,可李岱卖出去的那些物件,哪一件不值个百八十两银子?
还有易安居士的真迹,那是真正的有市无价,价值千金的宝贝啊!
赵昇允心脏针扎似的疼。
韩淑玉妯娌几人也都面露心疼之色,但李岱偷的是赵媛媛的东西,她们不好评判。
但心里也都思忖着,若她们遇到了同样的事,该如何应对。
赵媛媛听着周围粗重的呼吸声,不屑的撇了撇嘴。
昨天还指责她小题大做,今天怎么不说了?
果然肉没割到身上的时候,是不知道疼的。
赵父缓了一会儿,深吸了一口气恼怒道,
“竖子!为父当年真是瞎了眼了,竟觉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!”
赵昇远将视线从嫁妆单子上挪开,安抚道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