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,听李岱这意思,是想反悔?昨日他可是亲自将休书塞进我手里的。”
顺义伯原本还在暗自生气赵父没有立即给出回应,听到赵媛媛的话,眉头一下子皱得死紧,以前赵媛媛可是称呼他为父亲的,今日竟称他为伯爷。
看来她并不想再跟李岱做夫妻。
顺义伯心下恼怒。
只是还没等他开口,就见李岱倏然直起腰身,
“赵氏,你这话何意?你入府四年无所出,我能容你已是大恩,你瞧瞧你昨日做的那些事儿,我没找你讨说法就不错了!”
看到李岱站起之时,顺义伯就暗道不好,见李岱在人家家里头,仍旧对着赵媛媛横挑鼻子竖挑眼,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完了!
果然,赵父被他气得脸色涨红,
“你……你…”
赵昇远几兄弟见状,当即上前一步,将赵父和家中女眷护在身后,冷冷看着李家二人,
“伯爷当真是携子前来请罪的?还是觉得我赵家可欺,专门来辱我赵家颜面的?”四个年轻人如同一堵墙一样立在李家父子跟前,造成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李岱吓得往后退,可脚下刚退出两步,背脊就被一只手掌抵住。
他回头,看见自家父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心中顿时安定下来。
“贤侄说笑了,若非来请罪,本部堂今日便不会出现在此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