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义伯神色淡淡,视线透过几人,落到赵媛媛身上,
“此前我忙于政务,并未发觉岱儿被人勾着坏了性子,但如今我既已知晓,日后便会时时敦促他上进。
我可以保证,只要儿媳今日随我回去,李岱往后哪怕出去鬼混一次,我就打断他的腿,你缺失的嫁妆,公中出银子补全,昨日种种,我亦会既往不咎!”
“爹?!”
赵媛媛听了顺义伯的话还没什么反应,李岱就先站不住了。
他自由散漫惯了,真日日将他困在府里,那他的日子还有什么乐趣可言?
不如死了痛快!
顺义伯瞪了自家这不成器的东西,喝道,
“闭嘴!”
李岱讷讷不敢言语。
赵媛媛看着父子两个你来我往的“唱大戏”,心里头都快笑死了。
可脸上却强忍着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补全嫁妆,约束李岱,这是什么了不得的补偿吗?
她伸手将挡在身前的兄长拨开,端庄恭谨地欠身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