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是否也能见到日思夜想的爱人、亲人……
“累坏了吧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沈清辞轻轻拂去丫鬟肩头的落叶,在她敬重的目光下,往新制的灵堂走去。
四周漆黑寂静,只有棺木前燃烧的纸钱火光,风吹起了檐下铃铛,显得越发阴森可怖,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。
不对,还有一人。
那人一身玄衣,与阴影融为一体,若不是手中捏着一把短剑折射出冷光,她几乎没有发现。
她试探着喊道。
“二弟?”
“是我,嫂嫂。”
沈清辞环视一周,故作诧异道:“怎么你一人在这守灵?”
裴峥捏紧了短剑,淡淡道:
“我一人足矣。”
沈清辞徐徐叹气,“二弟,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,不是你不够优秀,只是你没有长成他们想要的样子。”
裴峥瞳孔骤缩,旋即,声音冷硬了几分。父母再怎样,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教。
“嫂嫂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