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东西点到即止,
沈清辞没再继续,而是拿起案桌上的香烛,将早已熄灭的烛火重新续上。
“二弟,节哀。”
节哀?
不提他们从未谋面,婚事也是他远在边关,母亲擅自做主给他强定的,就凭他差点让一个荡妇,占据了他的元妻之位,如今,还被逼给她守灵。
他就只觉屈辱!
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!
察觉身后的低气压,沈清辞唇角勾了勾,随口问了一句,“二弟,可用晚膳了?”
裴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不饿。”
“那就是没吃了?”
沈清辞似是纠结,迟疑片刻缓缓解开狐裘,裴峥捏紧短剑,眼神陡然凌厉。
“嫂嫂,自重!”
久经沙场的煞气席卷而来,沈清辞踉跄后退,后背撞在案桌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裴峥却立在远处,面无表情的审视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