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去湿冷的大氅,静立片刻,等身上的寒气散去后,他方才走进内室,从后面将她拥住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想夫君,想得睡不着。”
今日,她格外的温顺乖巧,没有夹枪带棒,阴阳怪气,裴淮之竟有些不适应。
“……今日是棠儿过分了,让夫人受委屈了。”
沈清辞摇摇头,眉眼低垂,“夫君可用了晚膳?厨房里还有新鲜的河虾,要不妾身去给你下碗面?”
裴淮之剑眉拧紧,
拽住她离去的身躯,强行抬起她的下巴,触及她泛红的眼角,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夫人也知道棠儿的性子,何必与她对着干呢?”
沈清辞咬紧唇,“妹妹想让小倌玷污妾身清白,妾身也要忍之,受之吗?”
绿帽当头。
裴淮之脸色一沉,却只轻笑道:“棠儿只是吓吓你,岂会真逼你去死。”
见她脸色不好看,他又重新将她揽入怀中,大手轻抚她的背脊,极尽温柔。
“只要夫人听话些,为夫怎会不庇护你周全?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