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轻轻捶打他的胸膛,娇嗔道:“妾身还不够听话吗?夫君想要什么,妾身哪样没有有求必应,倒是夫君答应妾身的东西呢?”
她摊出小手,掌心疤痕交错。
裴淮之沉默了,
这一举动,让沈清辞心凉了半截,但仍抱着一丝希望。毕竟,就算不顾三年夫妻情谊,他们还是盟友不是吗?
“夫君,册封圣旨呢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可真听到这个结局,沈清辞还是一个踉跄,后腰抵在桌子上,方才没有摔倒。
她不敢相信,
自己蝇营狗苟,绞尽脑汁,甚至舍弃了尊严,放弃了傲骨,一身是伤,好不容易谋划来的丁点儿希望,就这样被慕容祈轻而易举的摧毁殆尽。
她猛地抬头,
“怎会没有?!是陛下不愿,还是夫君……不想?”
裴淮之脸色骤然一沉,
“一介罪臣之女,怎配诰命之身!”
“还是说,在夫人眼里,为夫就这般蠢?蠢到当了你的垫脚石,而不自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