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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宾利在公路上平稳行驶,一路无话,很快就到了李宝言住的私人医院。
虞意打开车门下车,然后弯腰看着坐在另一侧的男人,语气恭敬,“谢谢您送我来医院。”
陈淮津的手搭在膝盖上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,姿态闲适随意,“虞意,你今年20岁,还小,有些事情不用那么着急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就是没必要刚相亲就确定关系。
“不小了。”
陈淮津的手指一顿,没有想到虞意竟然会这样说。
他看向窗外的女孩儿,眸色很深,眼底情绪不明。
虞意咬了下唇里侧的软肉,嗓音闷闷,“我20岁,不小了。”
说完轻轻颔了下首,转身往医院里面走。
车里静悄悄的,只留下虞意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道。
许久,陈淮津轻笑一声,短促又无奈。
他抬眼看向前面的司机,“老张,你家女儿也这样叛逆吗?”
老张笑着说:“我家那混不吝怎么和三小姐比。”
说完他叹息一声,“三小姐就是性子太软了,对谁都怯生生的,尤其是见您的时候,头都不敢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