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陈淮津随意往后靠着,说到虞意他好像放松了很多,“这孩子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,明明是我把她从康宁村接回来的。”
陈淮津摘掉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这两年,一句小舅都没开口叫过,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她这么害怕.....”
忽然,陈淮津的话一顿,视线落到刚才虞意坐过的地方,一个蜜桃粉色的正方形小袋子在黑色的皮质座椅上十分突兀。
陈淮津伸手拿过来,狭长漆黑的眸子眯了下,脑海中闪过刚才分开的时候梁志好像递给了虞意什么东西,又想起他说的约会。
“老张,”陈淮津的声音冷了下来,小方袋子在掌中几乎要变形,“让人查查梁志现在在哪,然后发给我。”
老张也不知道陈淮津怎么突然生气,只赶紧道:“是,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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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呐,我不吃这种东西!”
虞意刚到李宝言的门前,就听到她在发脾气,护士们手忙脚乱收拾好地上的狼藉,推门正好看到刚抽完血捂着胳膊的虞意。
“三小姐。”
虞意还没有说话,就听到病床上的李宝言大喊:“狗东西,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?她一个北姑(蔑称)算哪门子的三小姐,下次再乱叫我就让小舅把你们都开除封杀,你们这辈子都别再想找到工作。”
李宝言骂完护士还不算,她站起来恶狠狠看着虞意,“你不是坐小舅车来的吗,为什么他没上来看我,是不是你和他告状了!”
虞意示意那几个护士先离开,小护士如获大赦赶紧跑走了。
“我不知道,”虞意关上门,把手中的女士大衣放在一边,清凌凌的眼睛看着面前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李宝言,“他没有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