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爹,”顾盼兮急切地问,“这些聘礼……王爷他来了?您……答应了?”

“嗯。”顾北年点点头,走到女儿面前,抬手想如往常般摸摸她的头,手至半空却又放下,只轻声道,“王爷亲至,诚意十足。爹……应下了。”

顾盼兮难以置信:“可您早上还……”

“他给了爹承诺。”顾北年打断她,目光复杂,“爹虽不全信,但王爷的为人,这些年在朝在野,有口皆碑,他既亲口保证会护你周全,爹便信他这一次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舍与怜爱:“兮儿,记住爹的话,王府深似海,往后行事,需多思量,但也不必过于委屈自己,若真有那一日……过得不如意了,便回家来。”

他抬手,这次终于轻轻落在了女儿发顶,如同她幼时那般:

“爹永远在这儿,等你。”

顾盼兮眼眶一热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夕阳西下,将顾府的飞檐屋瓦染成一片金红。满院的聘礼在暮色中静默着,如同无声的宣告。

而在长街拐角处,赵月滟依旧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那扇已然关闭的顾府大门,眼中翻涌的嫉妒与怨恨,浓得化不开。

风起,卷起一地落叶。

命运的齿轮,在这一刻,终于严丝合缝地扣紧,朝着既定的轨迹,轰然转动。

慈寿殿内,一声瓷器的脆响陡然划破了午后沉寂。

上好的定窑白瓷茶盏砸在青金石铺就的地面上,碎片四溅,温热的茶汤泼洒开来,浸湿了织金地毯的一角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