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擦了擦眼泪,声音还在发抖:“少夫人,奴婢是郎君的丫鬟,从小伺候郎君长大的。奴婢要是做错了事,少夫人可以罚奴婢,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虞灵春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——我是贺昭然的人,你不能随便罚我。
她没生气,只是点了点头:“行,你说不是故意的,我姑且信你,但念姐儿吃了你送的东西病了,这个责任你得担,罚你三个月的月钱,你可认?”
秋月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少夫人说了算。”
“还有,”虞灵春继续说,“以后我院子里的事,你不必插手了,去跟春华换一换,她来屋里伺候,你去外面洒扫。”
秋月的脸色变了,屋里伺候和外面洒扫,那是天差地别。
屋里伺候是体面活,能接近主子,外面洒扫就是粗使丫鬟,累死累活还没人看得见。
最重要的是,在屋子里,她才能接触到郎君。
“少夫人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奴婢原是郎君的丫鬟,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虞灵春笑了笑,语气轻快,“你是郎君的丫鬟,但你现在在我的院子里当差。我院子里的规矩,就是我做主。你要是觉得不合适,可以去跟郎君说,让他把你调回去,我不拦你。”
秋月咬了咬牙,没说话。
虞灵春也不跟她多说了,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秋月行了个礼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在虞灵春脸上停了一瞬,那眼神里有一丝不甘,但很快就收了起来,低头走了。
白芷气得直跺脚:“三娘子,她就是故意的!我想起来了,她之前还想近身伺候郎君呢!她一定是有异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