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当众打她一耳光,还要让她难堪。
“哈哈哈哈!”主君突然大笑起来,打破了殿内的死寂,“好!好一个陆景渊!果然不拘一格!”
他看着陆景渊,眼神意味深长:“一个女人罢了,你既喜欢,孤便成人之美。这丫头,孤赏你了。”
“谢主君。”陆景渊躬身,接下了这份赏赐。
青禾双腿一软,几乎要站不住。
完了。
这一下,她被彻底钉死在了陆景渊的船上,再无半分逃离的可能。
她惶恐,她不安,她甚至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。
可她看着陆景渊的背影,心里却又生出一丝荒唐的安定感。
至少,今晚她死不了了。
主君端起酒杯,话锋却陡然一转:“不过,景渊,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。一个妾室,终究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孤替你物色了一门好亲事。”主君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一位老臣身上,“吏部王尚书的嫡女,温婉贤淑,知书达理,与你正是良配。孤看,不如就此定下,择日完婚,如何?”
王尚书是主君的心腹。将他的女儿嫁给陆景渊,无异于在他身边安插一个最直接的眼线。
一个出身高贵、有娘家做靠山的正妻,足以将青禾这种没根基的妾室,压得死死的。
殿内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在陆景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