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要如何应对?
拒绝,是抗旨不尊。
接受,是引狼入室。
陆景渊的面色没有半分变化,他再次躬身,语气依旧平稳无波。
“主君厚爱,臣感激不尽。只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此事,还需由家母定夺。”
主君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“是孤心急了。也罢,此事回头你与老夫人商议便是。”
一场无声的硝烟,就此散去。
主君举杯:“来,诸位爱卿,共饮此杯!”
殿内再次恢复了歌舞升平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。
可青禾知道,什么都变了。
她低着头,跟在陆景渊身后回到座位,全程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陆景渊坐下后,侧过头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在她耳边说了一句。
“怕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