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院门被用力砸响。苏建国披着蓑衣,扛着一把铁锹冲进院子。他浑身泥水,鞋子跑掉了一只。

“孩子他爹,你回来得正好!”厨房里的李秀兰探出头,声音发着颤,“秋儿发动了!”

苏建国把铁锹往墙根一扔,直接冲到东厢房门口。

“爹,去村东头把孙大娘请来。”苏念秋坐在炕上看着他。

“这路断了!后山泥石流,把出村去镇上的石桥冲垮了。”苏建国语速极快,“我这就去背孙大娘,你在家撑住!”

苏建国转身重新冲进暴雨中。

阵痛的间隔越来越短。

苏念秋躺在火炕上。身下铺着李秀兰找来的干净草木灰垫子,上面盖着旧棉被。羊水破了。温热的液体流出,染湿了被角。

疼痛等级呈指数级攀升。每一次宫缩,都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腰椎和小腹来回拉扯。苏念秋咬紧牙关,不发出一声痛呼。叫喊只会白白消耗体力。

李秀兰端着一盆热水进屋。看见苏念秋疼得毫无血色的脸,眼泪夺眶而出。

“秋儿,疼就咬着这个。”李秀兰把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塞进苏念秋嘴里。

苏念秋咬住毛巾,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。骨节发白,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。

一小时后。

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。苏建国背着接生婆孙大娘跑进堂屋。两人浑身湿透,孙大娘吓得脸色发青,背着的药箱在滴水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