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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思绪再三,提笔继续写下:

“但我与傅景榆的婚事是御赐,寻常和离有违天恩,恳请您派家奴携家中先皇所赐的空白诏书上京,助我成功和离。”

她把写好的信笺系在信鸽的腿上,目送着信鸽飞向远方。

三日后,回信送至。

沈清辞展开,寥寥数字力透纸背:“辞儿能想通,外祖父定全力支持。如今诏书已交于家中心腹送至京城,七日后必达,辞儿耐心等之。”

沈清辞捂住心口,将信燃于蜡烛。

烛火跃动,映照出她沉静的眼。

她看着信纸化为灰烬,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
前九世的纠缠如同锁链,将她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宅院里。

爱人一次次背叛,一次次的死亡,让她的心彻底冷了,也倦了。

七日后诏书抵达京城,就是她和离后离京之日。

这一世,是她不要傅景榆了。

次日,沈若汐再次随傅景榆进宫。

直至暮色四合,晚膳时辰已过,摄政王府门前依旧不见回府的马车。

管家在正厅踱步,几次看向沈清辞院落的方向,欲言又止。

按旧例,王爷若晚归,王妃早该派人去宫门口打探,或是遣人往相熟的内侍处传话了。

可王妃院子今日静悄悄的,连灯火都比往日熄得更早。

到了夜深,沈清辞寝卧的门突然被粗暴踹开!

傅景榆裹着一身寒露径直闯入,不由分说地把沈清辞从床榻上拽起!

傅景榆脸色阴沉道:“若汐出事了!她在宫里失手将小皇子推入了太液池!皇后震怒,要送她去慎刑司!”

“你现在立刻换上她的衣服随我入宫顶罪!就说是你失手推了小皇子,与若汐无关!”

沈清辞被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寒气顿时从脚心直窜头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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