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客们交头接耳。
“没想到江见微性子这么恶毒,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下狠手。”
“难怪孟总前段时间罚她,原来是本性难移。”
孟清筠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见微,眼底没有怜悯,只有失望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?江见微,你的狠心和偏执,真的让我恶心。”
不远处的江振海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,没有丝毫上前扶女儿的打算,只是偏过头回避。
4
满地碎裂的玻璃还沾着温热的血,江见微瘫在地上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后背未愈合的鞭伤,生不如死。
孟清筠二话不说,上前攥住她的后领,粗暴地将人拽起来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过伤口,江见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孟清筠的手,却因为后背骨折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“放开我!孟清筠,是林苗故意栽赃我,你眼瞎了吗?!”
宴会厅里的宾客围上来,交头接耳的议论像潮水一样将江见微包裹。
“啧啧,真是被娇生惯养坏了,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对比一下林小姐,温柔懂事,刚生完孩子还处处替她说话,高下立判。”
“也就孟总能忍她这么久,换做旁人早就受不了了。”
这些刺耳的话一字不落钻进江见微的耳朵里,她下意识看向人群里的父亲。
可江振海只是皱着眉走上前,脸上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愠怒。
“够了,江见微。”
江振海抬手打断她的辩解,语气冰冷又失望: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,蛮横,歹毒,半点没有**大小姐该有的气度和涵养。”
“苗苗自幼孤苦,受尽磨难,处处忍让你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针对她。”
“既然你不知悔改,就让清筠好好帮我管教管教你这个不成器的女儿。”
江见微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声音因为失血微微发颤:“爸,你也在场,你亲眼看着是林苗故意松手,也要帮外人定罪我?”
“胡搅蛮缠!”江振海别开视线:“你丢尽了**的脸面,别再叫我爸。”
孟清筠拖着江见微就往后走。
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不肯认错,那就去冷冻室好好冷静。”
“什么时候想通,跪着去向苗儿道歉,我就放你出来。”
江见微心如刀割:“那种零下几十度的地方,我身上全是伤,你想让我死就直说!”
这时,林苗抱着哭闹不停的婴儿跌跌撞撞追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