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回到房间,我坐在床边涂药。
手机响了,是父亲打来的。
**音是嘈杂的酒局,还有人碰杯的声音。
他点燃一根烟,语气骄傲又得意。
“丫头,爸马上就要发大财了!”
“那彩票号码稳中!”
“不过你已经跟**了,别像前世一样来沾老子的光。”
“我这钱得好好规划规划。”
“你就在**那儿好好待着!”
我用药涂抹着手背上的水泡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嗯,祝你暴富。”
挂断电话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母亲不知何时站在门外。
她推开门,看着我,眼里带着防备。
“你少跟你那个穷酸爸联系。”
“别把那股子穷酸气带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家站稳脚跟。”
“你最好安分点,别连累我。”
我看着她精心保养的脸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
她似乎对我的态度还算满意,转身关上了门。
半夜,我头痛欲裂。
那种仿佛要把脑髓劈开的痛苦,让我浑身冒冷汗。
我拉开抽屉,止痛药瓶已经空了。
我扶着墙,慢慢摸下楼找止痛药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