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八,是姜软软的生辰。
姜府摆了一桌家宴,姜尚书难得没去户部,姜珩也推了同窗的酒局。
姜夫人给她打了一支赤金的海棠步摇,姜珩送了一套她念叨了大半年的孤本话本。
谢府也派人送来了贺礼,是一对羊脂玉镯,温润通透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姜软软一样一样道过谢,心思却不在这上头。
她一直往门外看。
家宴散了,她连披风都没系好,就往马厩跑。
萧沉不在马厩里。
她在后院转了一圈,最后在梅林里找到了他。
"阿沉!"
他转过身,手里拿着一个巴掌长的布包。
"小姐生辰安康。"
姜软软眼睛一亮,跑过去伸手就要拿,又硬生生收住了,背着手仰头看他。
"给我的?"
"嗯。"
"是什么?"
"小姐自己打开。"
她接过布包,一层层揭开。
里面是一把小**。
刀鞘是乌木的,上面刻着一朵海棠,刻得不算精致,有几处刀痕还歪了。
***,刀身窄窄的,磨得雪亮,映出她一双惊讶的眼睛。
"**?"
"防身用。"萧沉低声说,"小姐的手小,寻常的刀拿不稳,这把是照着小姐的手打的。"
姜软软握住刀柄,果然不大不小,刚好贴着掌心。
"这朵海棠……"
"属下刻的。"
他顿了顿,有点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"刻坏了几处,小姐别嫌。"
姜软软低头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海棠,看了很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