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什么？
待她离不开我的时候，再拿出来。
新浴桶买回来那天，萧沉还牵回来一匹马。
枣红色的，跟姜府马厩里那匹长得一模一样。
姜软软看见的时候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跑过去摸它的鬃毛。
"它好像小红啊！"
小红是姜府那匹枣红马，萧沉养了七年。
抄家那天，连马带鞍，全都被官府拉走了。
"就是小红。"萧沉说。
姜软软愣住了，回头看他。
"官府拿去发卖，我买回来了。"他拍了拍马脖子，马打了个响鼻，亲昵地拱了拱他的手，"它认得我。"
姜软软抱着马脖子，眼眶红了。
"阿沉，你哪来那么多银子？"
萧沉牵着缰绳的手顿了一下。
"……攒的。"
"你骗人，"她吸了吸鼻子，"你上回还说银子不多了。"
"省着点花，就够了。"
他没让她再问，弯腰托住她的腰，一把把她抱上了马背。
"坐稳。"
小红走得很慢，沿着小院后头那条山道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。
姜软软坐在马背上，攥着缰绳，身子僵得像根木头。
"阿沉……它会不会突然跑起来……"
"不会。"
"那它要是摔了……"
"不会。"
"那我要是摔了……"
萧沉没回答，翻身上了马，坐在了她身后。
马背一沉，小红哼了一声，脚步却稳得很。
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，双臂从她身侧绕过去，握住了缰绳，也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