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,以后不会了。先生,慢走。”我行了个礼,准备转身离去。
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,低声唤道:“婉婉。”
“婉婉?”听到这个久违而又熟悉的称呼,我心中一震,随即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先生今日是特地来羞辱我的吗?”
“婉婉,我后悔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。
“后悔?”我重复道。
“是。那日我是被气昏了头。”
他见我态度冷淡,便紧紧握住我的手,放在他的心口上。
“自从那日你走后,我心里像是空了一块。今日见到你,我才知我对你早已情深入骨。”
“劳烦先生放手。”我的声音颤抖着,心中仿佛有一股苦涩蔓延开来。“待你病愈后,我们便两不相干了。”
我用力挣脱了他的手,转身回到屋里,泪水不禁夺眶而出。
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